我使劲向前顶,却连半个龟头都无法挤进去。

        女友痛苦地低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背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却依然保持着狗趴的姿势。

        我尝试将她还未干涸的淫水抹到她的菊花上,但仍然无济于事。

        我又吐了口唾液涂在她肛门上,可龟头依旧无法插入。

        不仅她在忍受痛楚,我的鸡巴也因干涩的摩擦隐隐作痛。

        忙乱间,我的目光扫到床边桌子上女友平时用来护手的婴儿油,粉色的强生标签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我抓过小瓶子,打开盖子,直接将油挤在她的肛门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股间流下。

        我又涂了些在我的鸡巴上,然后,我左手紧紧扣住她的臀部,将她固定在我的大腿上,右手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的菊花口,开始了缓慢而义无反顾的插入。

        女友发出一声刻意压抑的惨叫,身体瞬间僵硬,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而我的鸡巴在婴儿油的润滑下,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是愤怒?

        是侮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