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胸口淌下,身下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冲破堤坝的洪流,看向柚希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哀求,深处却依然燃烧着病态的、甘之如饴的火焰。

        柚希满意地看到他的挣扎。

        她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碾磨,每一次都刻意蹭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俯下身,沾着汗水的发梢垂落在他胸口,嘴唇凑近他渗血的耳朵,用沙哑的、带着情欲喘息的声音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对,就这样……为了我,忍着……你这垃圾,现在只配当我的按摩棒……明白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最甜美的毒药。

        男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但身体却奇迹般地按照她的指令,强行将那濒临爆发的欲望死死锁住。

        他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地服从和承受。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和痛苦将自己彻底吞噬,感觉灵魂正在这极致的亵渎与侍奉中被反复撕裂又重塑。

        柚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栗和体内那根东西绝望的搏动,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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