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失败者，”她依次指着每个男孩。“你也是个失败者，你也是个失败者，你也是个失败者！”丹妮尖叫道。
“谁先来？”诺亚问。“不可能是我。我应该赢。”
“你还是个失败者，”丹妮说。
“贾斯汀是最后一个，所以他应该先来，”凯莱布说。
“我不想当第一个！”贾斯汀说。
“你必须当第一个！”康纳说。
“我和你一起去，贾斯汀，”卡尔文说。
贾斯汀点头致谢。
两个最小的男孩站了起来。
他们的睡袋上都留下了前列腺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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