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阴缠身磨损心神的前辈口中说出来,简单的话语更多了些重量。

        湿缠的热吻持续了片刻,镜流吮够了少年的唾液,那已经被吻的泛红的小嘴抬起,与彦卿的唇边牵起一道银亮的丝线。

        “不过作为剑客,所谓侠义、情义、忠义……这些都是外物。我们所做的,无非就是一起一落。”

        “利剑为杀而起,落于无悔之处。”

        彦卿不由陷入思索之中,眼眸中闪过些了然,更多的却还是难以接受,他或许能够理解镜流有此领悟的缘由,却不觉得自己也要为此而挥剑——他也有自己作为剑客的心气,与旁人相比,他还很年轻,足以在漫长的未来,摸索出自己的道路。

        但很快,少年便从这理念之争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镜流光滑的脊背,在被自己环抱着的腰肢之后,那因卧姿而更显挺巧的桃臀正颇为下流地摇晃着,紧紧并拢的软腴腿根中,抹着滑亮汁液的肉杵正一点点恢复着活力。

        “大姐姐……”彦卿忍耐片刻,终于有些无奈地叹道,“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场合,还要用大腿和肉穴摩擦别人的肉棒……难道没觉得羞耻吗……?”

        “我身陷魔阴,肉欲侵袭心智,哪来的羞耻可言?”

        镜流一心不乱地用柔软滑腻之处刺激少年再度勃起,清冷的语气中带着点慵懒鼻音,她那闪烁红芒的眸子看着彦卿,好似淡然冷漠,却又更像是直勾勾的诱惑。

        “而若非是我身陷魔阴,小弟弟你又……唔……如何能和姐姐赤裸相拥,让姐姐发情的穴水流个不停……啊……又心甘情愿用酸痒难耐的肉穴来摩擦你这根雄伟的大肉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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