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白笙笙气得耳朵立起来,偏偏男人还作势要去捏她耳朵。
唔、不准碰——!
她蹭地一声从他膝上跳起来,逃进房间深处。
男人在后方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像猫吼,又宠又撩。
你今晚要睡哪里?地毯?猫窝?还是我的腿上?
都不要!她从躲在吊床后方气呼呼地喊了一句,尾巴却从遮掩处偷偷甩了甩,小小一圈像打着委屈又期待的结。
佣人们互看一眼,对这位突然入住的会喵、会炸毛、还能红着脸撒娇的女孩,迅速达成默契:
这不是客人。
这是——主人养的心肝宝贝。
从此之后,这家人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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