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冬俯下身子,轻抬脚步往前走了走。
这时里面女人的呻吟声更加清晰,不对,这个呻吟声带着嘶哑,有些沉,和宋老师上课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难道又是自己猜错了吗?
那这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啊?明明很熟悉,但一下子根本想不起来。
这时,他无意中瞥见干柴窑门口立着一把锄头,难道是?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这个答案完全出乎韩冬冬的意料。
在农村,每家每户都有锄头,但锄头长得都不一样,这个锄头他刚刚见过,正是军成二婶的,他们家锄头的锄柄是开了裂的木棍,而且锄头上粘着淤泥。
但是,军成二叔和爸爸在外地打工啊!
难道突然回来了?
也不对啊,如果是军成二叔的话,他们家离自己家又不远,急的这点路也等不住了?
再说,在他的印象中,军成二叔和军成二婶的关系很冷淡。
当年韩冬冬家干柴窑建好后,虽然不住人,但还是安了门窗架子,窗纸上破了无数个大洞,风一吹,就发出嗖嗖的声音,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锁都懒得上,此时俩扇木门闭合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根据韩冬冬对干柴窑里面的印象,声音大概率是从窑里的土炕上传来的,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悄悄的绕到了干柴窑的一侧,这干柴窑说是一孔,实际上是一孔半,第二孔只打了一半就打不动了,留下些一大堆废弃杂石,堆在了干柴窑的一侧,韩冬冬小时候经常从这儿踩着杂石爬上窑顶,此时他已经绕到了这里,离土炕只有一墙之隔,就把耳朵贴了上去,听到里面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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