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但她却无法对此做出抗争,第一天光是被科伦摸到浑身发颤就忍不住哭泣,甚至想要一死了之的那种心情,等到二十多天之后,便再也难以复现于脑海了,相反,高潮时那快美至极的余韵占据了身体的全部感触,让她飘飘然好似升天之际,竟有了几分无所谓的念头,连光辉自己也不知道,这算是自暴自弃,还是靠着坚强的内心战胜了悲伤,甚至说……她已被激发了淫荡的本性,渐渐开始享受起出轨时的欢愉?

        光辉并不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能记得的是,在那一天的高潮之后,科伦趁着她整理衣物的时候用力在她雪腻饱满的臀肉上扇出了一阵肉浪时,自己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多么难以忍受。

        ‘事情已经发生了……至少要好好忍耐……’

        光辉在心中暗叹一声,她亦是有些想要逃避那些已然发生的一幕幕对指挥官相当于背叛的回忆画面,身体习惯性地半贴在克鲁格那有些僵硬的躯体上,嗅着老男人身上的汗臭与积攒在裤裆中的浓郁雄性气味,不动声色地夹了夹大腿根后,以淡淡的清冷声线与这位客人寒暄起来——她曾在不久前接到过那位大人物的联络,似乎是直播的观客们对她的冷淡反应有了些不满的声音,为此,她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养成与客人们时常交谈寒暄的习惯,这虽然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位尊严被践踏的陪酒女,但借此收获的物资支援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连别人的肉棒都能熟练侍奉的我……现在也没有资格要求所谓的尊严了吧……?’

        嘴角的弧度多了分微不可查的凄凉色彩,光辉眼眸闪烁,细心将餐盘上的甜点切成小份,未将自己的动摇在面上表现出来。

        “克鲁格先生这段时间……我记得是去外地打工了吧?”

        “是,是啊。”

        离开艾尔德镇半月之久,还未曾体验过光辉这主动讨论生活的克鲁格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他干巴巴地做出回应,美人那漱完口后的芳兰吐息喷打在自己的脸侧,让这憋了许久没有发泄过欲望的老男人终于克制不住,一把抱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滑腰肢,光辉娇躯一颤,樱桃小嘴中应着这动作漏出一声婉转妩媚的低吟,这悦耳至极的颤声甫一入耳,好似小猫伸出毛茸茸地爪子挠起了克鲁格的心肝,让他老脸涨红,几乎要忍不住把身边这位诱惑力更胜以往数倍的大美人按在胯下就地正法。

        光辉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懒散惯了的老男人愿意去打工是为了什么,但她也只能故作好奇的模样,在下意识地快速瞥了眼店内墙角的隐蔽摄像头后,有些生硬地将软绵绵的丰硕胸脯,挤压在克鲁格炽热的怀中——那些观客们尤为中意有着人妻身份的光辉像陪酒女般捧着客人的低姿态模样,哪怕能看出她那是并不情愿的伪装,也会在直播间打赏出夸张的金额,这让见到过数据的光辉感到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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