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把平平无奇的钥匙,经过潜心琢磨,不断测试,终于“嗒”一声打开了那把机关复杂的锁。

        那一瞬间带给她无限欢欣,一种禁忌的、带着危险气味的快感,是她从没尝过的,对她那沉闷生活的一种反叛。

        她开始沉迷于那种被重新点燃的欲望,那种在道德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

        她知道那是条死路,可就是拔不出来。

        好像只有在这种背叛里,她才能感觉自己他妈的是活着的,才能暂时从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婚姻牢笼里逃出来。

        她像个瘾君子,在罪恶的快感里,一步步往深渊里栽。

        紧接着就到了那天。

        雷雨像泼天的墨汁,把整个城市浇得透心凉。

        别墅里,却烧着一场焚心的欲火。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昧的光,还有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黄景明推门的手,僵在了冰冷的门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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