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黄景明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冰锥砸落:“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利用安倾霜从我这儿套核心机密,再找人炮制成所谓的内部交易黑料,卖给顾氏!”

        他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顾怀礼所有精心掩饰的野心。

        “然后等市场流言四起,股价稀里哗啦往下掉,而这时你早他妈在二级市场大量沽空了景明集团的股票……”

        顾怀礼的瞳孔因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恐惧瞬间凝固。

        “真他妈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拿我的老婆当钥匙,撬我的金库,再把屎盆子扣她头上。顾怀礼,你他妈真是个人啊!”

        那一刻,顾怀礼的眼神彻底崩塌,恐惧与绝望交织,仿佛整个人已被剥得一丝不剩。

        这时,黄景明直起身,淡淡地说道:“昨天,趁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让我的医生朋友给你做了个小手术。”

        顾怀礼浑身瞬间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黄景明顿了顿,欣赏着顾怀礼眼中骤然放大的恐惧。

        “一个让你彻底断了念想,也省得你再出去祸害别人的手术。恭喜你,顾怀礼先生,你是个阉人了。”

        “阉…阉人?”顾怀礼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死死盯住自己肮脏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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