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礼的舌头持续在那处她丈夫都未涉足的禁地咕蛹着。
“想想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酒桌……上跟人谈……几个亿的生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屁股……眼儿……正被我舔……着呢?”
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开夜空,瞬间照亮了门口那个如同石雕般的身影。
黄景明站在那里。
世界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那该死的“噗呲”声和两人放肆的调笑。
他眼前的一切,青梅竹马的笑脸、婚礼上的傻话、无数个日夜的温存……
所有支撑他世界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眼前这幅淫靡到刺瞎眼的景象。
他眼底那能将人淹死的温柔爱意,像退潮一样唰地褪干净,冻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原。
滔天的怒火在冰层底下无声地奔涌,几乎要把他从里到外烧成灰。
他没出声,甚至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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