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请别靠近婉莘了……婉莘一点都不……不是什么骚,骚淫胚……呜呀呀!!!~”
话音未落,阳太的大手又重重拍在了女孩蜷缩的翘臀上,清脆亮相的“啪”声连带着她羞涩的惊叫几乎同时响起,却只看到她并紧的大腿下意识地竭力揭开了一条带着晶亮蜜线的缝隙,那粉透的桃花瓣隔着轻薄的连衣裙隐隐可见:这个女孩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门取东西了。
“啧哈哈哈!还说不是什么骚淫胚子,即使是那些叫卖的鸡都没你打扮得这么奔放!”
“咿呀呀!!不,不要看!~婉莘……婉莘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呃呀呀呀!!!!~”
男人恶趣味十足地用脚拨弄了一下女孩的腿根,敏感的曲婉莘当即就尖叫着夹紧了大腿。
被拉长的连衣裙也盖不住她腿缝间的靡色晶莹,贴紧墙角的小嫩肩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好骚哆嗦个不停,通红的脸颊上满是刚流下的泪痕,连小腹间的麻绳似乎都困扎得又紧致了几分,已经将两道马甲线间的春花之帘用裙衣勒出了清晰的肉唇形状。
绳子……磨得下面好痒……呜……
不要……就这么被他们看着……我会忍不住的……
不行,不行……呜,爸爸妈妈要我当个正常的女孩……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曲婉莘当然没法跟这些绑匪解释,她省去内衣裤的原因只是单纯地想让极度敏感的性器官少受些衣料的摩擦———因为父母的嘱托,听话的女孩将自己牢牢憋在屋子里,纵使天性欲火焚身,再怎么畅想窗外的时间也不主动出门半步。
她努力在家中学习各种敬语礼仪,努力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看起来更和那些电视中,与她模样相仿女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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