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就此罢休,稍作休息后,便再次将那软硬适中的肉茎塞入你的口中,继续着断断续续的、更像是玩弄的抽插。

        在你身后,那根贯穿你阴道的巨物仍在不知疲倦地疯狂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震动和撕裂般的痛楚,血液和淫液混合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将你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茶几染得一片狼藉。

        你的惨叫早已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但仔细听去,那呻吟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近乎愉悦的颤音。

        而王老板,更是将他所有的暴虐和征服欲都倾注在了对你后庭的蹂躏上。

        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你紧窄、破裂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让你痛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但每一次抽出,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撕裂的空虚感,让你在痛苦的间隙,竟然生出一丝渴望被再次贯穿的下贱念头。

        (柳如烟……高高在上的柳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按在桌子上操……嘴巴、逼、屁眼……三个洞都被男人的鸡巴塞满了……还流着别人的精液和屎尿……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你……这才是真正的你……一个只配被男人当成肉便器狠狠操干的贱货……好舒服……被这样对待……好舒服啊……)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泞、甚至主动拥抱泥泞的堕落,给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反差快感”!

        疼痛成为了背景音,羞辱成为了兴奋剂。

        你不再挣扎,甚至开始更加主动地“配合”。

        你的嘴巴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肉棒;你的腰肢随着身后阴道内阳具的撞击而主动前后摇摆,甚至试图用臀肉去夹紧那根鸡巴;你那被撕裂的后庭括约肌,更是在王老板每一次顶弄时,都努力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挽留和榨取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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