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取来“镜映之泉”,蔚蓝的水丝在大女巫指尖环绕,些微感叹着,导入国王口中。
药液接触舌尖的第一滴,滤膜仪式完成了。
她无从感受陛下在那一瞬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只知道正持续狂热喷发的射精都硬生生止住,自己手忙脚乱到女神都看不下去,桌上徽记光芒连闪才制住身下的男人。
“没来得及屏蔽的痛苦或许会在思维滤膜上钻出一个小孔,大概让他能多记得一点、看穿一点…就一丁点,也不算失误吧,心存疑虑但身体照做,比完全蒙蔽有趣多?嗯。”
白浆如泉涌落,似再续的哀歌。
……
“听我说,陛下,您准是困了。天又凉,梦里的一切就归梦里,一觉睡到大天亮如何?”
黑袍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应声倒在后来者的怀里,正式“熟睡”的大女巫。
她的一身睡衣现在规规矩矩地扣好,挥手收回了那本用于确定三重手段均完美奏效的“菜单”,将国王抱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侍卫长从侧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眼前的陛下似乎缩水了点、白了许多,蜷缩在大女巫的怀抱中平静又满足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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