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感叹着刘启明对刘楚楚的开发调教程度,下身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他一只手揉捏着娇妻的乳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规模不算雄伟的鸡巴释放出来。
“烟烟,你摸摸它。”抓着寒烟的手放在滚烫的鸡巴上,灼人的热度让萧寒烟浑身一颤,娇羞的抓着那条阳具上下套弄。
“讨厌,哪有那么久的……”尽管是小声的嘟哝,但两人离得太近,罗成还是将寒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从插入到丢精,他最久的记录不超过十分钟,而寒烟在他这里得到高潮的次数是零。
此时刘楚楚已经淫叫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丢了三、四次,强烈鲜明的对比让罗成自卑的抬不起头,他狠下心来挂掉了电话。
“烟烟,我们也……”
“禽兽啊你,你老婆脚都断了,你还想着做那种事!”
腆着脸求欢却被毫不犹豫地拒绝,罗成彷佛被临头泼了盆冷水。
“今天是你第一次惹我生气,如果不好好惩罚你的话,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我决定今晚你就睡在外面。哼!”
不仅不能发泄,连同床共枕的权利也被剥夺,罗成苦笑着看着老婆一步步挪回卧室,将门反锁,自己胯下孤零零的一柱擎天也萎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