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这无尽的折磨所操纵。

        当第四次高C来临时,她甚至主动地挺起了腰,仿佛在迎合着这场永无止境的凌虐。

        她的精神,似乎在漫长的折磨中,被扭曲成了新的形状。

        天边泛起鱼肚白。

        当最后一缕月光即将消失时,第五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到来了。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猛烈地、无声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瞳孔彻底放大,仿佛灵魂已经在这一刻被彻底榨干。

        随即,她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颗被塞满了异物的巨大子宫,依然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腹部,像一座耻辱的、永恒的纪念碑。

        在黎明的微光刺破病房窗帘的那一刻,林清音从一场短暂而混乱的噩梦中惊醒。或者说,她从一个地狱,坠入了另一个更真实、更冰冷的地狱。

        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意识的清醒,而是来自下腹部那颗异物的、沉重如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坠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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