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拔出一颗圆珠,都伴随着粘稠的凝胶和体液被吸吮、挤压的声音。

        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内部压力的骤然变化而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当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鸡蛋大小的圆珠,伴随着一股夹杂着血丝的粘稠液体被猛地拔出时,她再次失禁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液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加彻底。

        “现在,我有一个新任务要交给你。“我无视她的狼狈,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一个能让你更好地为他人服务的任务。”

        我让她两肩挂着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类似大型抽奖盒的东西。那个木盒子被涂成了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喜庆而荒诞,它沉甸甸地压在林清音纤瘦的肩膀上,垂在她的身前。盒子的前面是一块可以拉开的廉价深色幕布,后面则是空的,方便她将“展品“放入,其他几面都是实心的,确保了神秘感。

        “把你的子宫,放进去。”

        听到这个命令,她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闪过一丝残存的、本能的恐惧。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默默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颗因为排空了肛塞而略微缩小、但因为灌满了凝胶而依然硕大沉重的子宫,小心翼翼地,从盒子后方的开口,将其放了进去。

        温暖而敏感的器官接触到冰冷的木板内壁,让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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