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游蛇在钻入甬道,一会儿是汁水爆开的樱桃。
到最后,皆化为一片白光。
被子被掀开一角,男人起身,外面的月色透进来,晃在男人俊朗的容颜上,高挺的鼻梁处都是水光淋淋的。
严与舔了一下唇角的水渍,哼笑一声。
“甜死了。”
……
虞繁从“噩梦”中惊醒,天已经大亮,身旁已经空了。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颊还很烫。
天啊,她……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虞繁来不及多想,匆匆忙起身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