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安走到最里面的那一间,开门,按下电灯。
房间亮了起来。
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张椅子,还有堆在角落的衣服和杂物。东西不多,简单得像是随时都可以打包离开。
窗户旁边的墙角有一点发霉,除Sh机的水箱永远很快就满。
隔壁房客偶尔会在深夜讲电话,声音隔着薄薄的墙传过来,像是有人把别人的生活y塞进他的房间。
走廊有人开门、关门、煮东西、咳嗽,他都听得见。这里住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的生活真正和另一个人相连。
陈宇安有时候会想,自己到底算不算在台北生活。
如果生活只是上班、通勤、买打折蔬菜、煮泡面,然後在睡前计算明天还能睡几个小时,那这样算生活吗?还是只是暂时没有倒下?
可是他已经住了好几年。
陈宇安把蔬菜拿进浴室冲洗,再把电磁炉放到书桌上,开始煮泡面。水滚之前,他先打开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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