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可以的,小湘,只是你。”
就是这样才不对啊……林湘无法认可柳大夫的逻辑,喜欢她就能对她做这种事吗?
她清楚此世礼教对男女关系要求的苛刻,若被人知道他们二人昨日的接触尺度,柳大夫不嫁给她恐怕会被万人唾骂。
被架得下不来台,林湘眉头皱得死紧,对柳大夫的表白满心不情愿,却也不肯挑明白——朋友一场,她不愿意用“别有居心”去度忖柳大夫。
在这种时候,沉默显然胜过万言。
眸光黯然,光风霁月的医者把一切都剖白给她:“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昨夜洗身该做什么,我便做了什么。止于当止,行医应行。所以,不要有什么负累,若你心怀芥蒂,当它不存在便好,那只是医者在为病人诊治。”
除了洗身,昨日柳大夫的确没做多余的事。
不要孩子是她自己说的,那方法也是她亲口同意的,她刚刚居然怀疑没接受过现代科学的柳大夫“别有用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没有关系——”林湘羞愧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着相了,柳大夫,你很好,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负责任的大夫。”
柳大夫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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