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李牧与宋芮在健身房女更衣室没人的时段“解锁”新体位,弄得宋芮香汗淋漓,花枝不断乱颤,完全顾不上是在健身房内,尽情地呻吟,春液不断从花心滑下。

        她不干示弱,将李牧夹得更紧,让李牧无处可逃,只能不断奋战,直到筋疲力尽,两人瘫坐在地上着重喘息。

        隔天他们又在地下停车场内的宋芮车上,尽情地让对方的下方湿了、硬了,然后再次瘫软喘息。宋芮虚弱无力的问,“我们这样算约会吗?”

        “不算啊。”李牧一边贪婪地继续摸着她饱满的雪球,一边笑着回答,“约会太拘谨,我们是放松。”

        他们的放松模式很快变成一周三次、地点随机。

        健身房储物间、休息区洗手间,甚至某次在山顶夜跑结束后,他直接将她压在引擎盖上,进进出出,让宋芮从兴奋喊叫到无力呻吟,花心却不断收缩,贪婪的想预约下一次的放肆。

        这天,在泳池盥洗间做完之后,她嗓音沙哑,却还笑得灿烂,说:“这样我都不想减肥了,胖了你就要一直帮我操。”

        李牧咬她锁骨:“聪明,你胖了,我就更用力操,把热量全操出来。”

        这段关系既不正经也不沉重,像是健身前先喝一口功能饮料,刺激、爽快、无负担。

        但李牧还有另一个“客户”。

        江晴,六十岁,身材保养得比三十岁的贵妇还挺拔,钱多、性欲旺、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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