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胆小的男人就可以和铃做一整晚了。

        每当有男人造访,铃会在回屋前摘下婚戒交给我,这是她的暗号,意味着今晚我有眼福了。

        婚戒是我送她的礼物,却以摘脱的方式成为了偷情的信号。

        铃和哲的屋门紧挨着,有一次哲正好出来,他拍拍我肩膀,和我一起观赏屋内的春色。

        哲说:“你也太宠她了。”

        我不想理哲,只觉得他碍事。

        我把哲推开,不让她看铃偷情的魅色。我不在意他和铃做爱,只有偷窥这个位置是独属于我的,只有被铃称为老公的人才能看的。

        这段时间我沉醉于铃的身体,哲终于邀请我重归老本行,为哲和他的新女友拍视频。

        新女友向我打招呼,“你好,我是防卫军的扳机。”

        我见过她,在我和铃的婚礼上。我说起这件事时,扳机却说她不记得了。她不想和我多说话,她带着目的而来,只为完成做爱的任务。

        为了防止打扰,扳机还是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什么角色,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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