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弱点”被坏蛋达月发现后,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被玩得浑身发红颤抖都是常事。
罗绮终于可以掌握一些主动权了。
他将舌头探进去,熟练地寻找着达月身为女人最重要的快感密码。
罗绮总是做每一件事都这么认真,尤其是有关达月的事,无论是剪倒刺,还是舔阴蒂。
达月懒洋洋半躺着,脚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不知轻重地玩弄着他略有肌肉的胸口,让他放在唇舌上的注意力被分散,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训斥他的分心,由“训斥”作由头又可以加重脚上的动作。
达月总是爱这么玩他,罗绮闷闷地,报复似的加重了舌上的力道,换来达月对他头发不轻不重地一揪。
头皮上的力度介于刺痛和有感之间,骚浪的身体把它们转化为了兴奋和快感,罗绮把脸埋的更深了一点,不用达月强迫,他自己就可以忍受着略微窒息的不适,让达月被舔得更舒服。
“小贱货,越来越乖了。”达月调笑,漏出几声急促的鼻息和闷哼,让罗绮觉得倍加满足。床上的语言羞辱让他兴奋,他觉得自己下贱又淫荡。
达月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湿润,蜜水汩汩。
那一点不断被刺激,连底下的阴蒂脚都有被照顾到,快感不断积累,她已经能够看到那个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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