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见他的军人证件後，态度稍微缓了一些，但眼神里多了某种警惕。
「你是休假？」巡警问。
「是。」
「今晚别乱走。上面可能还会有管制。」巡警压低声音，像是忍了很久才说出口，「如果你有部队管道，最好问问。这两天这种事不止一起。」
陆沉看着他：「你们接到的通报是什麽？」
巡警沉默了一下。
「不明感染，伴随攻击倾向。」他说完，立刻补了一句，「这话不是我说的。」
警车和救护车离开後，巷子没有恢复平静。
家家户户的门都关上了，窗帘後面却有一双双眼睛。老周站在店门口，脸sE灰白。陆沉把钢管带回铁工厂，用清水洗掉上面的血，再用消毒Ye擦了一遍。他的手很稳，可擦到第三遍时，忽然停了下来。
外送员抬头望向夜空时说的那几个字，与陆晚电话里提到的幻觉，与新闻里那些被删掉的影片，像几片本不该拼在一起的碎片，开始在他脑子里形成某种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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