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踏过地上的外送箱，左手拽住nV人後领将她往後甩，右手钢管横扫，重重砸在外送员肩膀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口炸开，那一下足以让普通成年人痛到失去行动能力，外送员却只是身T歪了一下，随即用一种不协调的姿势再次爬起来。
他的肩膀明显塌了，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但他像感觉不到痛。
周围人群终於炸开，尖叫着往後退。老周把拖把横在身前，声音发颤：「小陆，这、这人不对劲！」
陆沉没有回答。
他盯着外送员的眼睛。那里还残留着人的恐惧，却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饥饿的东西挤到深处。外送员的喉咙上下滚动，鼻翼剧烈翕张，似乎不是靠视觉锁定目标，而是在闻血味。
这不是单纯JiNg神异常。
陆沉把nV人推到老周那边，低声道：「带她进店，锁门。」
「那你呢？」
「我拖住他。」
外送员再次扑来。陆沉後撤半步，避开正面，钢管斜劈他的膝侧。这一次，外送员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可他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护住身T，而是立刻用完好的那只手扒住地面，指甲在水泥上刮出刺耳声响，继续朝血味最重的方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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