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美术馆外围的主g道行驶,左转进一条稍微安静的街区。
温朗把机车停进地下室,安全帽挂在车把手,提着在巷口便利商店买的凉面搭电梯上楼。
这栋刚盖好三年的电梯大楼采光很好,廊道铺了橡胶地砖。他住在九楼的单人套房,扣除yAn台大概只有个十五坪大小,不过一个人住还算宽敞。
当初租下这里,纯粹是因为这里离美术馆骑车只要十分钟,而且采光和通风出奇地好。
刚进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来。他把钥匙丢进门口的木盘里,随手掏出手机。
管理室的App跳出通知。
「亲Ai的住户您好,您有一件包裹已抵达管理室,请携带点数条领取。」
备注栏写着寄件人:陈亦秋。
温朗看着名字笑了笑。他母亲在东部老家开药局,父亲温绍谦则是经营海水养殖场,大半辈子都在和鱼塭、水质、气候打交道。温朗小时候对化学和显微镜的兴趣,某种程度上是从父亲每天拿着检测器测量池水酸硷度、盐度与含氧量开始的。
每隔两周,他母亲就会从药局寄来一箱维他命、叶酸,还有几罐据说对眼睛很好的叶h素,塞得纸箱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进门後,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极简空间。温朗不喜欢多余的装饰,客厅里只有一张深灰sE的布沙发、一盏造型简单的黑sE落地灯,以及一整面顶天立地的开放式铁制书架。书架上分类堆放着各种厚重的外文大部头:《古画光学检测分析》、《有机化学实用教程》、《艺术品保存环境科学》,每一本都按照书脊的颜sE由深到浅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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