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那是如何得来?”蜜糖和暴雨大感惊讶,异口同声的瞪着文女问。

        文女忽然眼睛睁得大大,放声嚎哭,样子有点儿可怕,“是……是志民他……他……”

        “他怎么了?他欺负你?你说出来,让我们帮你讨个公道。”蜜糖捉住她双手说。

        “他在我没意识下强行和我做了,我当时没有反击的能力,我只能够白白看着他对我做的事情。他,他绑住我,用手指捏伤了我的手脚。他没有戴上套,强行把我弄伤了,我还怀疑我得了某种性病。”文女整个人跌在床上,哭过不停,脸上端好的五官都扭曲得挤成一团。

        “最近都有宗新闻说有女性工作者被客人打,还不给钱就跑掉。”暴雨说。

        蜜糖问文女:“是何时的事?”

        文女答:“已过了一个星期了。”

        “这么久了?”蜜糖劝说文女:“不要再犹豫,我们陪你去报案吧。”

        “不,不行,我怕打官司要很多钱,而且若果没有足够证据就没意思,漫长的投诉过程也是很折腾我的精神,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承受更多的伤疤。不!我不能面对,不愿再想起那天的事!”文女哭丧着脸哀求蜜糖放过她。

        “你不想去报案,我们不能迫你,但为你自己,也为姊妹们都应该去讨回公道,灭绝这种暴力男别再找我们当泄欲工具。你如果考虑清楚后想报案的,你告诉我们吧。”蜜糖不想罢休,继续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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