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唠叨:“我不明白社会为何可以容纳一些人好吃懒做,不用工作靠拿取社会福利虚度过活,要社会负担起慵懒人的生活开支。”

        这时,电视新闻正报导一单有关公立医院的医疗事故,指一名病人病重不治,多次求诊被冷待,怀疑是医护人员连番疏忽轻视,判断错误病情的危急,酿成一次严重的事故,家属向传媒揭发申诉,说医院推卸责任,医管局表明现正着手调查事件。

        文女面向着电视机,背向志民说:“这真是个畸形的社会。有心做的人在底层爬不上去,相反,无能的人轻易便爬到上层去。”

        她喃喃自语:“我听过一些无能人的语录,少做少错,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根本是每个人都怕生错,所以想做也不敢做,都一一推塘责任。我觉得应该把社会这些处于上层的慵懒人推倒,应该陶出机会给予认真做事的那班人。”

        忽然间,碰的一声,文女被重重下了一撃。

        她头上感到剧痛万分,整个脑袋好像要裂开似的,晕眩的感觉莫名其妙的霸占了她的脑袋,使她身体失去了自主权,不能摆动半分,莫说要开口作声了。

        志民此时举高了文女双手,解开了围在裤头的皮带,用它绑住了她一对手。

        他拾起旁边的安全套,又一手扔到文女的脸上。他把文女的胸罩和内裤扯了下来,陶出阳具向着她抚摸起来。

        直到阳茎充血,他把阳具强行伸进了文女的下体。她感到下体痛极欲裂,他的阳具把她弄损了,但她无法使出气力呼喊一只字。

        他的手指搓捏她的奶子,不仅如此,他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咬了几口她的奶子。同时间,他的下体正在猛力抽插。

        他还未满足,他要把她的肌肤都捏碎,接着手指不住地猛捏她的手手脚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