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今晚很忙。
你点头,不吵不闹。你换了干净的衣服,跪到他书桌下方。他正在修改文件,你就像过去所有的夜晚一样,轻轻吻他下体的根部。
你的唇很软,甚至带着点体温湿意。
你这次不是舔他,只是吻。一下又一下,极轻。
我还在。我不吵,我不疼,我不会发疯。让我留一点点痕迹就好。
他突然低头看你。你正闭着眼,像在虔诚地祈祷。吻得一动不动,却那么专注,好像吻的不是性器,而是神明的指尖。
他终于问了一句:
“你……今晚状态不太一样。”
你睁开眼,没否认。你只是轻声说:
“药用完了。我没打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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