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着干净的长衣,准备好一场安静的短暂自杀。

        你走进他办公室,不说话,只脱下外衣,跪下。

        他有时在读文件,有时在写公文。他抽出一只手解开裤链,把自己掏出来,不带任何情绪。

        于是你跪着,像一只小狗一样,一点点用舌头舔他的下体根部。不是色情的吮吸,只是接触,轻轻含住一小段,用唇包着。

        你身体早已开始发热。

        你知道最多一小时后你会浑身痛得抽搐,腺体像被钉子钉住,子宫痉挛,你下体的器官也会自己胀大、分泌、发红,连抑制剂都镇不住那种疼。

        但你现在不疼了,因为你含着。

        你舔着他,轻轻用牙齿磨着他皮肤边缘,像吸一块糖,又像咬着自己的拇指自我安抚。你鼻音发颤,眼睛湿着,声音小到像呼吸:

        “……我会很快的……不会弄脏你……我只是……想在发烧之前……先……让我不那么怕……”

        他只是低头看着你,顺手拉了一条毯子盖住你膝盖,说:“别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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