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处女殷血和萝莉极品雌躯分泌的白浆,在巨根的大力快速打桩下一下一下被垒成了血红色的奶泡——像是一个带着机油的发动机,一下一下启动着这口还没被人驾驶把握的绝世雌体。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抬头红着眼眶看向乖巧举着ipad的江跳跳。
四目相对,明明知道跳跳不是处女是一个既定事实,但是我还是莫名心头一震颤痛,彷佛有人紧紧扭住我的心脏在撕扯开,要看看心房心室是否还会抽动。
面前似乎出现了死肥猪的面庞——他穿着黑白囚服,头发也被剃成了黑灰寸头。
可不知为何,他笑得很猖狂,笑得肥肉乱颤,用挑衅的目光盯着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
“只有我,知道你女朋友第一次叫得有多痛。”
“我操你妈!”
我怒目圆睁,失控大吼,冲上去就对着他的肥脸一个右勾拳。
可打碎的,只是心中的一片镜花水月。
我回过神来,ipad不知何时已经递到我的手上了。
江跳跳费解地抚摸着我的小兄弟,用滑嫩的脸蛋蹭着我的小腹,嘴里不断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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