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白了我一眼:“不说就不说嘛,搞什么神秘,真是的!”下一秒,她又恢复那种冷淡认真的画风,从杯子里倒了口水就开始啜饮,自己接着看英语去了。

        是挺反差的……我脑海里无意义的蹦出一句黄色废料,下一秒钟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却更加沮丧——

        是的,其实昨天晚上的视频,我看的很兴奋。

        直到现在回味起一些片段,无论是段枭那些下流臆想,还是学姐无意识地高潮漏尿,我仍然能感受到下体的蛋蛋在一阵一阵抽痛。

        整个上午都很沉闷,学姐问我下午的会议去不去,我说不去,我要回寝室补觉。

        分别时,我看她走路的动作一瘸一拐,小腿肚时不时就打个转,她说睡醒就这样了,很奇怪。

        我沉默着,只想狠狠掐死段枭。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今天一大早便去咨询我学法律的朋友。

        我告诉他我是写考证,顺便隐去了过于详细夯实的过程,只是零碎提及到了酒吧迷药,玩弄身体。

        朋友思考片刻后回我,这种情况,有视频作为直接证据,肯定判,但是算“强奸未遂”,应该两年左右,减刑大概一年。

        他说,如果要这么写,我建议你再拖拖,拖到了有了事实体液交换,这样子判得久,最高能到十年。我说,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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