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好奇了,以致于她不想让任何人先她一步,发现他的妙处。

        钢笔夹在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又从中指巧妙地过渡到无名指,旋即灵活地在三指指尖优雅地旋转,笔的轨迹堪比无敌风火轮,脱了重力地转出模糊的影子。

        他的手腕幽幽倾斜,笔在五个手指之间轻巧地轮回舞动,落到食指和拇指窝里,又逆时针在手背凸起的骨节上幽灵旋过,她稍稍错眼,笔匪夷所思地抛掷到空中,连笔尾的颤动都在默契配合,在一阵目眩神迷的旋转过后,精准地落回他掌心。

        一切随性又随意,那只笔俨然成为他的玩具,他享受这种技巧带来的掌控感。成祖嘴角扬起轻笑。

        啪地他将笔和文件放下,大步,径直,侵入她的领域。

        白亦行醒过神来,手中的钢笔被拇指一弹,飞到空中,笨重地落到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他脚边。

        白亦行手忙脚乱,一时猫背扒拉抽屉,一时假装在桌面找东找西。

        不时又眼睛亮亮道:“你找我有事么?”

        应该这样说,她清了清嗓子:“你来得正好,我找你有事。”

        成祖没做声,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笔,看了看,又严谨地摆放在她右手三分之二的距离,方便她取用。

        就像他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