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谨宝…………爹爹想一直插着宝宝…………”
崔谨衣衫半敞坐在父亲腿上,下体同他紧相结合。
他方才不过抽离片刻,身体失去热源,寒意已将她浸透。
她软软依偎爹爹,脸儿乖巧贴靠在他胸前,向他怀里拱得更紧,鼻腔中间哼出声音:“爹爹,我冷…………”
崔授闻言拉开衣襟,将宝贝整个揣裹进去,轻吻她发丝额头,“都是爹爹不好,我们回房。”
说是要回房,鸡巴却还是插着人家的小花瓣,丝毫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他将裤子提到臀后,拿起抛在案头的金玉蹀躞带随意束住腰间,抱着女儿边走边插,眼看就要迈出书房。
崔谨要脸,经不得如此。
若被过往下人瞧见,成何体统?推着他的肩膀要下来,“爹爹,我想、想自己走。”
崔授强势将宝贝往怀里一揽,踢开门就走。
书房到卧室不过几十丈的距离,崔谨悬空的脚却犹如踩在刀尖上,步步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