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朝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真信了,立马改口:“其实是很想很想的。”
程夕一愣,笑得更开心了,揉着他的脸问道:“哥哥,你怎么越长大越幼稚了?”
幼稚的程朝一晚上都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洗澡的时候打了满手的泡沫抹到程夕头上,像顶着一头的棉花糖,只是一遇水便顺着额头滑下来。程夕紧闭着眼睛指挥他:“快给我冲了!”
程朝却故意举着花洒慢腾腾地冲干净,细小的水流在眼皮上汩汩不断,有零散的小亮点在眼前移动着。闭上眼睛,默数到五,再睁开眼睛——
终于是想见的人。
程朝关了花洒,扯过浴巾将她裹好放在洗手台上,程夕双腿勾住他,双手环着他的腰,乖巧地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头发上的水珠被风鼓得到处乱飞,落在程朝脸上、胸口上、手臂上,落到哪里,程夕就凑上去亲到哪里。
后来干脆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轻咬舔吸,下巴、脖子、胸口,在他身上遍布下自己的痕迹。
双手在他背后乱摸一气,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磨蹭着。
程朝强忍着将她的头发吹完,又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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