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大概是最近把说情话的技能都用光了,以至于当程夕把他的手绑在床头,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时,他居然说“加油”。
在床上听到这两个字实在鼓舞不了人心。程夕为了“感谢”他,特意打了个死结。
“那我开始了!”
好吧,她这样的语气确实需要加油。
先从耳垂开始,程夕含住它,舌尖沿着边缘描摹形状。
耳垂被濡湿,温度也随即攀升,像一团小火苗,贴着她的舌尖跳动着。
她便改成前后挑弄,程朝忍不住缩起脖子,耳垂从她口中逃出。
程夕抬头一看,他的脸已经红成了烧着晚霞的天空。左边尚且勉强维持着平静,越往右烧得越旺,直烧到右边的耳垂,钢水般火红而炽热。
程夕捧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手快要炼化了。
她和程朝商量:“哥哥,这边也来一下好不好?”
“……夕夕……嗯……”程朝这次坚持的时间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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