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雨还在下,裴临接过保镖递来的外套,将人裹住,“你放过他好不好,我求你了,裴临。”怀里的女人无力挣扎,眼泪还在流,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错了,你能不能放过他?”
“晚了。”
男人将她拦腰抱起。
他没有说老头知道这些破事,是他有意为之。
KJ的体量,关系网,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什么,也没能力做什么。
只是吸引裴父疑心,就像诱捕昆虫的蜜罐,然后谈判,所幸他这个爹最后还是想要孙子。
想他死,他处心积虑。
低头吻干了女人脸上的泪和水,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回走,身后的保镖亦步亦趋打着伞。
他甚至说起了骚话,“要是没怀孕就好了,今晚好想操你。”
“飞机上怎么样?到时候你趴在床上,我后入你。宝宝,这几天你湿得好快,咬得也紧,昨晚还尿了一床,是不是孕激素影响?我咨询过医生,医生说可以适当性生活,今晚我给你口好不好?”
保镖听不懂中文,男人面不改色,骚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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