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没有听众,但当娑娜拨响第一根琴弦的时候,立刻就围过来几个人。
他们把今晚的原本的消遣随身带到了台前,用壶盛的酒,用布包的奶酪。
诚然,在欣赏高雅的音乐时吧唧嘴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娑娜并不介意这些礼数,而且她也有信心让这些低素质的听众一秒入戏,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倾听。
娑娜把叆华架在舞台中央,正面的金饰被擦得锃亮。
她的右边,一个名叫开尔的男子开始拍打酒馆的羊皮手鼓。
片刻后,艾特拉的声音加入了近来,高亢、清脆、又如流水般丝滑。
他们找到了熟悉的节奏,人群也开始聚集。
货车已经都被拉出了谷仓的门外,马儿也都被栓到柱子上。
一些人开始大声跟着和,他们比往常更快地醉了。
娑娜对着台下的拉克丝调皮地笑了一下,拉克丝也耸耸肩回应,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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