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球在一两秒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白少正将所有的冲击力和体重都释放在了他们身上。
踩过之后,小混混原本椭圆形的睾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近乎阉割的物理性行为让他近乎崩溃,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箭在弦上了小混混没有因为同伴的遭遇害怕,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们现在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屈辱。
你算什么东西?敢违抗老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一开始的黄毛一马当先地冲到了前面,手中高高举着把柄明晃晃的折叠刀。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虽然赤手空拳,但也不紧不慢地将白少正包围了起来,不断靠近。
打架,尤其是街边打架,比的就是谁更不要命,看起来更疯狂。
白少正深知现在怂了就完蛋了,他选择了距离黄毛最远的一个人,一个啤酒瓶砸他脸上,哪知道对方没有倒下,反而不看示弱地抓着他的手。
“我草泥马!”急了眼的白少正一个提膝顶在了对方肚子上,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是如此的锋利,平时吃快硬肉都要嚼半天的白少正死死地咬住对方的一块肉转着脑袋,鲜血从他的嘴巴里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前方的小混混终于坚持不住,松手摆脱了白少正退后几步,捂着脸惨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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