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绕过面前衰老又可耻的男人,项维青遥遥望见吧台处坐着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孩。
灯光昏暗,她看不清他的全貌,但在他冲她举杯的瞬间,她很清楚,这个男孩就是三番五次挑衅她的那个人——
杀了约翰,杀了黑皮少年,网站上匿名为的那个人。
裹了裹身蓝色的风衣,项维青说:“我要回去了,我丈夫还在家里等我。”然后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褪下了寂寞单身女子的身份,走出了夜店的大门。
初秋,外面有点冷。
项维青靠在墙壁上,歪着头点了一支烟,轻轻吐出雾气。
那个打着耳骨钉的年轻杀手,在所有人面前给真正的Gas上了一课,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无趣,也让她清楚众人的无知。
就像一个当红的作家,自以为早已形成个人风格,却雇了个枪手后,发现并没有人分辨出不同之处。
真是讽刺。
脚下的光影虚浮,身边醉酒之人踉踉跄跄走过,车灯从右侧照过来。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叠在她的上面,沉得像一朵乌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