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在这里。
就是要当着她丈夫的面,狠狠地占有她。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
“我,和你墙上挂着的这个废物,到底谁更能让你爽?谁的鸡巴,更大?谁操你,操得更狠?”
柳月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问题,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死死地,闭着眼睛,就是不肯开口。
王平冷笑一声。
对付这种,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的女人,必须要用更猛烈的手段。
他翻身下床,走到了卧室那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
片刻之后,他拿着几条,五颜六色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丝巾,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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