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芸双腿勾住江绍唐的腰,情不自禁的吟唱着诱人的旋律,在一波又一波激烈地碰撞中,两人同时达到了令人欲仙欲死的巅峰,极致的快乐让他们的身体都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们不知疲倦地相互缠绵着,在激情中爬上了一座又座的巅峰,把积存的所有激情全都释放了出来。

        激情过后白晓芸像一滩泥似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感觉到此时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一点也力气也没有,身体中那极乐的快感仍然在弥漫着,就像缓缓涌动的潮水一样。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心底顿时生出一种强烈的被爱抚的渴望,渴望着能有一只手去引导那涌动地潮水,不由得望向了江绍唐,迷离的眼睛中透出了强烈的渴望。

        江绍唐释放激情之后身体十分的疲惫,根本就不想动一下,男人都是这样,没射之前威风凛凛,口吐白沫之后,任你天下第一好汉,也是死蛇一条。

        但他深知男女之间在性事上的差异,女人退潮缓慢,性事完了之后,需要男人的抚慰,否则她的心里就会空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更有甚者会对男人产生怨念。

        江绍唐侧过身,面向眼睛迷离的白晓芸,伸手在她丰满而富有弹性地胸脯上轻轻抚摸起来,坏坏一笑,语带调侃道:“老婆,你刚才叫地声音好大啊!我都怀疑隔壁房间的住客被你的叫声吵得睡不着……”

        江绍唐的手一碰到白晓芸胸脯,她的身体立即僵直了,随即又慢慢地伸展开来,就像身体中那涌动的潮水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只是这个突破小了一点,潮水只能慢慢地向宣泄,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比刚才高潮时都感觉颤栗不已,可是还没得她细细的品味,江绍唐随之而来的话更让她羞怒不已。

        白晓芸伸手打了一下江绍唐在自己胸脯运动的手,羞嗔道:“你还说呢!都怪你,你那么欺负人家还不许人家叫几声啊!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天下哪有这个道理?”江绍唐这么调侃白晓芸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尽早地恢复过来,他可不想白晓芸在这件事情上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没想到一句话却惹怒了她,于是赶紧赔着笑脸道:“好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白晓芸娇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道:“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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