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我能侮辱你的人格吗?要侮辱也该侮辱这呀?”

        江绍唐说完,端起中指像白晓芸的裆部伸去……

        白晓芸这才明白江绍唐的真正用意,刚要说,江绍唐你去洗洗再用啊。

        话还没有说出来,就感到裆部的花蕊被塞进东西的感觉。

        虽然没有真正塞进的东西鼓胀,也缺少那种压迫感。

        可是,那样一种硬硬的滑动感,触在内壁的剥蚀感,江绍唐给了白晓芸一种陌生的、全新的爽感。

        面对江绍唐突然使用手指的举动,白晓芸既感到陌生,又感到稀奇,外加爽快的感觉。

        陌生的是,江绍唐放弃了使用真正该使用的东西,给白晓芸造成一种难以理解的问题。

        难道说江绍唐不行了?

        所以才要对自己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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