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多久呢?

        我们就这么一直在接待室外看着那两个同校的双胞胎女孩,被她们身后雄壮得犹如高耸大山的男人们狂肏,撞击,倾轧,中出,射精,循环往复,直到她们的脸蛋在玻璃窗上几乎被碾成了肉饼,直到她们平坦的小腹被那生命的精华填满膨胀到了极限就像是吹弹可破的气球,直到她们的幼女小穴再也锁不住哪怕一滴,令下一次爆射出的所有精液都从她们的下身溅射到地面,与几乎淹没了脚踝的精泊汇合到一起。

        结束了,这场狂野的,畅快的性爱。

        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无疑都得到了极致的欢愉,而我们却……被点燃了欲望的火苗,且无论如何都没法将其熄灭,只能焦躁难耐。

        “哈……哈……”

        就连我们喷涂出的将玻璃窗复上一层雾气的呼吸,似乎都已经带有媚药的成分。

        好不容易才勉强平复了内心紊乱的甚至是淫乱的思绪,去稍稍分开如胶似漆的双腿,去稍稍扩张逼仄到几乎令我窒息的胸腔,去稍稍地抬起头直视着雾气消散后的玻璃窗上,由那对双胞胎女孩两根沾染了精液墨水的食指,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写出的……

        【欢迎】。

        清理,这间无疑弥漫着浓郁到怕是进入就连空气都无时无刻不在奸淫着你呼吸系统的精臭味以及那遍布各个角落的一摊又一摊凝固了的精泊,的待客室,又让我们等上了许久。

        我们谁也没有看完清理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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