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将盒子硬塞进她掌心,粗糙的手掌复上来紧紧按住,指腹的老茧硌得她生疼。
他眼眶泛红,平日里浑浊的眼睛此刻竟透着股执拗的光,喉结剧烈滚动着:“拿着”
暮色漫进窗棂时,餐桌上的残羹渐渐凉透,饭后,妈妈利落地收拾碗筷,水声哗哗中,继父在一旁局促地递抹布,他几次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喉间。
回到房间,浴室蒸腾的热气裹着水声渐渐消散,妈妈裹着毛巾擦头发,却见贾文强立在卧室门口,灰白的头发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剥落的漆皮,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几次启唇又无声合上,像有千万句话卡在喉咙里。
妈妈缩进被窝时,棉质被单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继父的影子被灯光投在门框上,像截枯木桩立在那里。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褪色的门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几次滚过欲言又止的声响,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睡吧,明天还要去省城!”妈妈突然有点伤感。
继父望着床上的妈妈,眼神中有着一丝的期盼“今晚……琳琳……我……”
“你……你……今晚睡这旁边吧!”妈妈忽然心存怜悯,她和衣躺到床里,背向继父,用近乎献祭的方式,与这个纠缠不清的男人做最终告别。
“哎!”继父如同大赦,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我去洗洗,我去洗干净再来”
妈妈奇怪的发现自己这次没有任何不适和对丈夫的负疚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