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原来是一个小孩吗?这么纤细的肢体!”

        “这种尺寸的鸡巴怎么可能长在小孩的身上?或许是一个侏儒?不,这更不可能了,汉娜小姐怎么会允许侏儒这种该进集中营的残次品进入她的身体?”

        “怎么是黑色的头发?我还以为会是一个金发小伙呢。”

        还没开始交媾,这香艳禁忌的画面就令直播频道的评论区刷出了残影,汉娜嗫嚅着香唇,在被当成恋童癖亦或者当成和侏儒做爱的“败类日耳蛮女人”的两难抉择之间,她只能支支吾吾地对粉丝们解释道:

        “这是一个……嗯……已经到了合法年龄的德意志少年,为了不让如此优秀的基因被吉普赛女人或者混血黑鬼污染,我必须承担起自己身为日耳曼女人……用身体教化青年,为种族繁育优秀后代的重任?……”

        汉娜脸上挂着香艳、淫糜、虚伪的假笑,语气故作严肃,却又因她这副紧张发情的模样显得谄媚滑稽,如果在平时,她的粉丝们可能就被骗到了,但汉娜显然忘了一件事——她此时此刻可是像一个肉便器一样被固定在墙上,这副变态的画面和她描述的“日耳曼少年被美妇教化”根本就不搭配。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这画面就像变态色情片一样。”

        “你是被犹太人绑架了吗?还是收了报酬拍定制主题直播?”

        汉娜表情一愣,被固定调教了太久,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副羞辱至极的姿势,她只能急中生智地解释道:

        “别质疑我!我身为一位优秀的日耳曼女性,在值得保护的优秀少年面前表现出妻子的温顺又有什么错?你们是想看我像放浪的妓女一样将少年骑乘在身下吗?或许你们才是看主题色情片看坏了脑子!”

        不知是汉娜这一番强词夺理生了效,还是比起探究真相,粉丝们更迫不及待地想看高挑健美纳粹女神和纤细瘦弱少年的反差结合,评论区们略过了汉娜被固定成肉便器姿势的这一“微不足道”的细节,开始疯一样刷起了评论和直播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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