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能把她拖进这个可能存在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苏姨是她的母亲,无论背后有什么目的,现在告诉苏早,只会让她陷入痛苦和两难。
而且,这一切都还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尽可能轻松的笑容,伸手习惯性地想去揉她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就是检查得特别细致,项目又多又怪。”我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这种特殊专业嘛,估计就是事儿多。可能有点低血糖,饿的。”
苏早狐疑地眯起眼睛,像只机警的小猫,凑近仔细看我的脸:“真的?你没骗我?我怎么觉得你魂都快没了似的。他们是不是问了你很难回答的问题?还是……用了什么仪器?”
“真的没事,”我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试图用她的温暖来驱散自己骨子里的冰冷,“可能就是里面空调太冷,又有点紧张。现在看到你,就好了大半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让苏早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嗔怪道:“油嘴滑舌!不过……算你会说话。走吧走吧,我快饿扁了,今天你要请客吃大餐,给我压压惊,也给你自己补补!”
“好,想吃什么随便点,管够。”我笑着应承,内心的惊涛骇浪在苏早纯粹的关切和娇嗔中,暂时找到了一处温暖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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