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若有若无地指向我极力隐藏的家庭背景。
“写白同学,你对‘因公殉职’这个官方说法,有什么个人层面的理解?它是否总能涵盖所有的真相?”她的语气平淡,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某位至亲的过去,并非你一直以来被告知的那样光辉,甚至可能充满……争议和无法言说的阴影,你认为这会对你的自我认同,产生多大程度的冲击?”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洞察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心底的困惑。
我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摇头。
她点点头,看不出满意还是嘲弄。
“最后一个问题,”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你是否认为,某些特定的行为模式、或者说……‘特质’,可能会通过血脉遗传,并在特定的环境刺激下被……激活或放大?”
“基因决定论?”我脱口而出,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升起,“我不相信!人是可以选择的!”我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
操作员073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在记录板上做了最后的标记。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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