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在了响的心脏上。

        她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全身都在发抖,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大脑。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听,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视线穿过缝隙,投向露台的阴影处。

        她看到了。

        月光下,高岭华正背对着她,那双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深深抠入冰冷的石质栏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半身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极力向前倾倒,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身后的力道贯穿、撕裂,然后狼狈地投入这片深沉而粘稠的夜色。

        那件火红色的、象征着她高傲与美艳的长裙,此刻却被粗暴地、蹂躏般地撩到了不堪一握的纤细腰际,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得晃眼、在月色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雪白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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