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然后,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
他似乎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已经将玩弄上演到了如此极致的地步,为什么他已经将我最敬爱的姐姐,在我面前,蹂躏成了这副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而我,这个他剧本中最重要的“观众”,却没有给出他最想要的、那份属于“变态”的反应?
他的理论,他的掌控,他的整个、完美的、自以为是的阴谋,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致命的裂痕。
这份不可思议,很快,就转变成了暴怒。
他粗暴地,将姐姐的身体,重新吊回了天花板的挂钩上。然后,他解下了捆在我脚腕上的一根绳子,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要用更直接、更原始的痛苦,来逼迫出他想要的、那份属于“快感”的证明。
“呜呜!”姐姐似乎也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恐惧的悲鸣。
郝勇却充耳不闻。
他走到姐姐的身后,扬起手中的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因为被吊起而紧绷着的、雪白的、浑圆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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