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那被口球堵住的、呜呜的悲鸣,声调开始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因为痛苦而发出的低吼,而是渐渐地,带上了一丝丝高亢的、无法抑制的、濒临失控的颤音。
快感……
那种她不想要的、背叛了她的意志的、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性的快感,又一次,残忍地,降临了。
她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睛,越过郝勇的肩膀,绝望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巨大的悲伤,仿佛在对我说,“对不起,小默,姐姐的身体,又不听话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姐姐的身体,在我面前,被那个恶魔,彻底地,从痛苦的深渊,推向了另一种,更为屈辱的、名为“快感”的地狱。
她那双看着我的、绝望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焦距。
那里面,不再有歉意,不再有悲伤,只剩下一种,因为感官被过度刺激,而变得空洞、涣散的、纯粹的迷乱。
她的身体,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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